“我也心悦你许久了,笨蛋.”

发表于 讨论求助 2020-03-30 09:25:00






哈哈

离家

1


少年时






输12


越岚川一个人走出很远了。

他不知道这里离安定县有多远,他站在最高的树上,极目望去,碧波如海,重峦叠翠。

山林极静,静得有些寂寞。

那个人没有跟上来。

他望了一圈,没有看到人烟。

也是,他在树上坐下来,把自己遮掩在浓郁的绿荫里,闭上眼睛,眼泪从眼角落下来。

哪有人会那么犯贱,一颗真心被自己糟蹋干净,还能若无其事的凑上来。

越岚川想到自己还在县城的那个小客栈的一个夜晚。

他和秦樾一起在屋顶喝酒,月凉如水,他们慢慢的说着话,秦樾一直在笑,他好像有些醉了。

岚川。秦樾喊他,比当晚的月光还温柔。

然后一个凉薄的吻印在他的额头上。

那是他们唯一一个吻。

有的时候越岚川没敢告别,他留了一纸信笺,料想到秦樾看到的时候是怎样的愤怒和怨恨。

越岚川摸摸自己的额头,眼泪自己在流,他脸上的表情却是冷漠的。

他一向如此,好像天下没什么能入他眼似的,冷漠得没有人气。

其实不是这样的。

只有秦樾知道。

他曾经摸着他的脑袋说,我们岚川只是太胆小了。

害怕失去,所以什么都不要。

越岚川又想到县城里的糖葫芦,红艳艳一串,裹着透明的糖,又酸又甜。

他想着想着,不那么难过了,靠着大树的枝干睡过去了。

醒来的时候他觉得热,又有些冷,脑袋昏沉沉,也不太看的清楚。他可能是得了风寒或者其他什么的。

太阳已经落了山,山林里黑黢黢一片,夜间出没的动物开始觅食,偶尔见到一双亮晶晶发光的眼。

越岚川从包裹里找出一件大氅披上,又昏沉沉的睡过去。

清晨的山林里雾气重极了,越岚川顶着一头的水雾醒来,只觉得冷,脑袋尖锐的疼,他觉得自己大约是受不得冷,所以一下子就这样脆弱了。

但他觉得没什么,痛很快会过去的,他知道当它过去了,就什么也不是了。

他跳下来深一脚浅一脚的走,走到下午的时候找到一个荒废的破庙,里面的石像只剩了盘坐的下半截,屋顶也只有一半,还好墙还在,能挡挡风。

越岚川把包袱放在墙角,找了一堆干柴,点了火,他真的很冷,尤其是这种时候,就格外想念秦樾和他的怀抱。

秦樾不像他,他练的是正统的纯阳功法,大冬天也暖和的像个火炉。

越岚川小时候练功坏了底子,他的内力至阴,又在大战的时候受了重伤,能捡回一条命算运气好了。

没了武功,他原本没什么感觉,这武功一直是他一生悲剧的源头,他甚至还有一点庆幸。

他本来应该病殃殃的在床上躺一辈子了,是秦樾背着他去求的医,让他还能跑能跳,与常人无异。

他拿了馒头在火上烤,又在附近找到一口水井,填饱了肚子,只想睡觉。

他不在意赶路,他没有路走了,留在哪里都无所谓,只想快快睡去。




输入



越岚川没有醒来,他冷,冷极了,冷得缩成一团瑟瑟发抖,火堆还烧着,只差一点儿就能烧到他的衣摆。

他紧闭着眼睛,像做了噩梦,突然惊叫一声,整个人一抖,眼见就要扑进火堆里,门外突然一人飞身进来,把人搂进怀里离火堆远些了。

然而他也还是没有醒。他被魇住了。

来人高大英俊,一身黑衣黑裤,板着个脸,活像是别人欠了他十条命,动作却温柔极了。他抱着越岚川,把大氅铺在离火堆不远不近的地方,才把人放上去。

越岚川做梦了,梦见天山的雪洞冰池,他赤身裸体的站在里面,连眼睫都结着冰花,他觉得自己要冷死了。

就在他要死掉的时候,有一团火出现了,它没能化掉冰洞,却让他有了点知觉。

可是火突然消失了,他慌极了,扑腾的动作大起来。

黑衣的男人从外面的人的手里接过了水囊和竹筒,看见越岚川又往火堆里扑,一颗心都要升到嗓子眼,赶紧回去把人按在自己怀里,好一会儿,他才消停了。

竹筒里是熬的药,秦樾用内力热了热,摸摸怀里人有些消瘦的脸,自己喝了一口,对着那淡色的嘴唇度了过去。

越岚川牙关咬得紧,药一口没浪费,全从嘴角流出来落入了衣襟里。

秦樾眸色暗了暗,手带着温暖的内力在他身上游走,从白皙的胸膛摸进去,到紧致细瘦的腰身,解了衣带,特意绕过了那二两肉,摸人笔直的腿,把他全身都揉暖和了,眉头也松开,脸色都红润些了,才捧着脸去亲他。

舌尖舔他的唇和齿列,捏着他的下巴看他无意识露出的一小截红艳艳的舌尖,两根手指伸进去夹着滑腻的舌头玩弄,透明的津液从合不上的嘴角流下。

秦樾低头舔了一口,低声道,“乖,先把药喝了。”

睡梦中的越岚川听到熟悉的声音,低声嘟囔了一句“秦樾……”

秦樾脸色不那么难看了,他甚至露出了一个堪称温柔的笑容,摸着人脸蛋,这次成功的把药度过去了,也吃了不少豆腐,那张原本因为生病而浅淡的唇都被蹂躏得红肿起来。

秦樾摸着他的脸和脖子,这才一颗心落了地。

自从越岚川没了武功,他总担心他出事,平时一直派着暗卫跟着。

他一出城,他就知道了。他确实气惨了,若不是秦屿拦着,他当时就恨不得把人绑回来,用链子靠着,让他再也走不出秦府一步。

但他冷静了一下,觉得这大概是个机会。

他要让这傻子看清楚自己的心。哪知道这傻子宁愿风餐露宿也不回去,一个人默默的垂泪,他差点就破功了。

他打定了主意要让他吃教训,一路上就什么也没做,天晓得这傻子这么不爱惜自己。

秦樾心里又气又无奈,越岚川在睡梦中喊他的名字,倒叫他一下子气消了,反而像泡在了蜜罐里,又甜又软。

越岚川睡了一觉,醒来倒觉得神清气爽无灾无痛了,就是一睁眼看见秦樾,吓得一个翻身坐起来,离秦樾几步远,眼睁睁的看着人不说话。

他不说,秦樾也不说,两人对视着,像小孩子比赛似的谁也不移开眼睛。

最后越岚川受不了了,垂头看着地面将熄的火堆,嘴唇有些颤,嗓子也是抖的,“……你怎么来了?”

秦樾受不了他这可怜样,只觉得心里酥酥麻麻,恨不得把这倔强的小傻子抱在怀里狠狠揉一揉才好,但他想起自己还在生气,便冷着脸没有回答。

越岚川想,他这问题问得未免有些自大,也许秦樾只是外出办事,路过此地,碰巧歇了一宿。

越岚川低着头,不敢让他看到自己红了的眼眶,默不作声的收拾包袱要走。秦樾声音冷冷的,“站住。”

越岚川不敢走了。

秦樾在他背后站着,一把抢过了包袱,黑着脸道,“跟我回去。”

这小破孩儿,也不知道服个软?!

越岚川没有抬头,只是要走,包袱也不要了,他心里慌,嘴就笨起来,说不出什么好话来。

秦樾黑了脸,一抬手 劈在他后颈上,接着软绵绵倒下来的人,将包袱扔给外面站着的人,道:“回去。”

越岚川醒来时只觉得疼,后脖子疼,嘴巴也疼,他动了动,就看见自己的手脚都被锁起来,粗大的铁链子连着墙壁,他自己身上却未着寸缕。






输12


越岚川钻进被子里,他大概知道了是怎么回事,本来应该生气,却不知怎么,脸蛋冒着热死,把自己都要烫熟了。

秦樾回来的时候越岚川正趴在床沿上,撅着屁股伸长了手去够桌上的水壶,漂亮的身体伸展,后背撅出一个完美的弧度,他几乎是立刻就有了反应。

越岚川发现他了,慌慌张张的往被子里钻,水洒了一手,顺着手臂流下来,亮晶晶一层水膜。秦樾喉咙紧了紧,去给他倒了杯水,端到嘴边伺候着。

越岚川不敢看他,垂着眼一口一口,好半天才喝完了,嘴巴也湿润起来,不那么难受了。

秦樾扔了杯子,按着人肩膀亲了上去。越岚川眼睛瞪得滚圆,在他的印象里,他和秦樾的情谊还停留在额头上的吻,哪里受过一恶心的刺激。

秦樾舔够了嘴唇,舌头伸进他嘴巴里,捉住他的舌头吮吸翻搅,越岚川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,可是秦樾捧着他的脸亲的沉迷,他最后居然也觉出了几分迷醉,慢吞吞的回应,学着他的样子去舔他的舌头。

怎么这么乖。秦樾被他撩得受不了,手伸到下面去揉小岚川,越岚川蹬了下腿,铁链哗啦的想。

“……唔!……”

秦樾压着他的腿,又伸了两根手指去捅他的嘴巴,越岚川被他眼里的情欲爱意看得面红耳赤,只一个劲儿的挣扎。

越岚川没经过情事,他的东西干净秀气,秦樾从低端撸到顶部的马眼,戳了戳那个小孔,就感觉这小傻子挣扎的动静大了些。

秦樾用被口水湿润了的手指去揉他后面的小穴,越岚川嘴巴得了空,哀求道,“……秦樾……你放开我……唔……我,我想如厕……”

秦樾轻声笑起来,低头蹭了蹭他的脸颊,缠绵温柔,“乖岚川,忍一忍,我会叫你舒服的……”说着后面已经进去了一个指节,越岚川呜呜的哀叫起来。

“不行……秦樾!秦樾!我要尿了……啊!”说着下面已经一动一动的喷出一股白浊来。

越岚川觉得自己有一瞬间好像在云端,但下一秒他就羞愧得要哭出来了,他居然失禁了!

秦樾见着不对,赶紧去亲他哄他,“好孩子,这不是尿了,这是舒服,岚川刚刚爽不爽?嗯?”

越岚川越发羞赧,强忍了恼意道,“秦樾!你还不放了我!”

秦樾摸他的脸,眼中暗沉沉的叫人害怕,“放了你,你还走么?”

越岚川不知怎么心里慌乱极了,“……不走就不走。”

秦樾当即笑开了,仿佛刚才都是他的错觉,他知道越岚川是个一言九鼎的人,高兴得不住的亲他的耳朵和嘴巴,“那我给你解开。”

他从床上起来,下面被勃起的某物支起一个小帐篷,去墙边摸机关。

越岚川觉得臊,又忍不住去看他。反……反正刚刚秦樾都让他舒服了……他就礼尚往来一下……

扣环咔哒一声开了,越岚川赶紧扔了那东西,冰冰凉凉的一点也不舒服,秦樾刚坐回来,就被按倒了。

这场景怎么似曾相识?

越岚川想着,从袍子里钻进去,冰凉的手摸到火热的东西,瑟缩了一下。

秦樾按着他的背,明白了他要做什么,鼓励道,“对,乖孩子。”

越岚川触到他的东西,犹豫着鼓起勇气给自己争取福利,他喉咙干得像被火烤过,也没听清自己说了什么,“……我……秦樾……我是心悦你……才这样做的……”

秦樾被他诚实的告白激得心中一软,手摸着他的脸,反客为主的将他压回床上,伸了舌头去舔他的眼睑,“我知道,我知道,小傻子。”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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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“我也心悦你许久了,笨蛋。”

越岚川瞪大了眼睛,脸红得要爆炸,越发手足无措,只是心里轻飘飘,还带着不可置信,可爱得让秦樾只想吃了他。

嗯,彻彻底底的吃掉。

秦樾把人吃了两三遍。越岚川没了武功,身体连普通的壮年也不如,累得想要昏倒,哀哀的求他,秦樾却越发狠了,越岚川又气又急,不管不顾的哭,眼角绯红带雨,秦樾吸了口气,埋在对方身体里的东西又胀大两分。

幸好这禽兽还带有三分理智,赶紧速战速决拔出来,抱着人去清洗上药。越岚川只觉得后面火辣辣的,仿佛那东西就没出来过似的,上了药也别扭,气呼呼的别过头不理他,假装自己没看见对方身下的东西。

心里却在滴血。

也许他应该走得远一点,也好让这家伙不这么放肆!

秦樾难得见他发脾气,心里觉得好笑又心疼,放低了姿态去哄,没一会儿就把人说得面红耳赤,钻进被子里假装自己是蜗牛。

这一觉睡得不知今夕何夕,醒来时身体和脑袋都发软,灵魂还在飘着,越岚川模模糊糊认出这是秦樾的房间,心里觉得安全,一屁股坐在床下的脚踏上,头靠着床又闭上眼睛。

没有睡着,听到房间外有人进来,是熟悉的脚步声,便连眼睛也没有睁开。

秦樾把人抱起来,说不出是责怪还是宠爱,“怎么在这里坐着?”

越岚川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他怀里,不想说话。

“醒了也不来吃东西?肚子不饿?药可吃了?”秦樾捏他的耳朵。

越岚川拨开他烦人的手,颇有几分恃宠而骄的意味,带着鼻音的声音黏黏糊糊的,像糯米糖,“你烦不烦?”

“我烦?”秦樾倒吸了口气,犹带不可置信,“你这小坏蛋,是谁离家出走害自己病了?”

越岚川脸上一热,嘟囔道,“这里又不是我家。”

秦樾低头亲他,眼睛里倒映出他的影子,“谁说的,这里一直都是你的家。”

越岚川看着他,好像灵魂终于归位了似的,眼睛红红,鼻头也酸,他曾经渴求了无数个日夜的东西,秦樾都在给他,他知道。

 





空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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